第(1/3)页 永平侯府的血色尚未干透,凤翔侯府的朱漆大门便已轰然倒塌。 朱高炽的马蹄踏遍河南、山东的勋贵聚居之地,一场席卷北地的新政风暴,以雷霆万钧之势,涤荡着那些盘踞多年的不法勋贵。 此次被清算的名单,皆出自洪武朝开国勋贵之列——普定侯陈桓、舳舻侯朱寿、安庆侯仇正、全宁侯孙恪……这些曾追随老朱征战天下的老兄弟,如今虽多已病逝,但其子孙后裔却借着祖荫,沦为荼毒一方的蛀虫,尽数被朱高炽纳入清算之列。 吉安侯陆仲亨之子陆贤,承袭爵位后,竟私占河南境内的盐铁贸易,勾结地方官吏,垄断食盐定价,百姓买不起盐,只能淡食度日,而他却靠着盐利富可敌国。 不仅如此,他还强占百余名民女充入府中,稍有不从便加以残害,府后枯井中,竟埋着数十具无辜女子的骸骨。 朱高炽率缇骑闯入吉安侯府时,陆贤正搂着美妾饮酒作乐,见缇骑破门而入,竟还妄图拔剑反抗,被缇骑当场制服。 朱高炽看着府中堆积如山的盐铁账本与民女的血泪控诉,眸色冰冷,却仍记得老朱的嘱托——陆仲亨昔年在鄱阳湖之战中曾为老朱挡过一箭,这份情分不能不念。 他令人找出陆贤年仅五岁的幼子,交由忠仆抚养,赐下百亩薄田,留下一脉香火,其余族人凡参与作恶者,尽数拿下,府中家产悉数抄没,爵位削除。 延安侯唐胜宗之孙唐岳,更是嚣张跋扈。 他借着祖上军功,在山东青州府强征数千民夫,为自己修建私家园林,民夫累死、饿死无数,尸骸被随意丢弃在荒郊野岭。 园林之中,亭台楼阁堪比皇宫,珍宝古玩不计其数,皆是搜刮民脂民膏所得。 朱高炽抵达时,唐岳正逼着民夫连夜赶工,见大将军王驾临,吓得瘫软在地,连连磕头求饶。 朱高炽令人清点园林中的民夫尸体,竟多达三百余具,怒火中烧之下,仍未赶尽杀绝——他留下唐胜宗的一个旁支幼孙,由官府赡养,其余参与强征民夫、搜刮民财的族人,全部锁拿归案。 全宁侯孙恪之子孙兴,勾结山东境内的盗匪,劫掠商旅,杀人越货,甚至私藏兵器,意图不轨。 朱高炽率缇骑围剿时,孙兴还妄图负隅顽抗,指挥家仆与盗匪反抗,结果被缇骑一阵砍杀,死伤惨重。 孙兴被擒后,朱高炽在其府中搜出私藏的甲胄百副、兵器千件,还有与盗匪往来的密信。 念及孙恪昔年镇守北疆的功劳,朱高炽留下其年仅三岁的嫡孙,其余族人无论老幼,凡参与谋逆、劫掠者,尽数拿下,府邸被付之一炬,化为焦土。 平凉侯费聚的后裔费安,在河南南阳府兼并民田两千余顷,将百姓赶出家园,许多人流离失所,饿死街头。 他还私设刑堂,但凡有百姓反抗,便严刑拷打,手段残忍至极。 朱高炽处置费家时,费安试图逃跑,被缇骑一箭射伤腿部擒获。 朱高炽看着那些被费家逼得家破人亡的百姓,眼中满是寒意,却仍遵老朱嘱托,留下费聚的一个幼侄,赐下些许钱财,让其远离官场,做个普通百姓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