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秦俊抱着猫,继续往前走。 霜叶斋外停着各府马车,秦安正靠在车辕上打盹,见主子出来,忙跳下车迎上来。 “少爷,您……”秦安话到一半,看到他怀里多了只猫,愣住,“这猫……” “赢来的彩头。”秦俊随口道,抱着猫上了马车,“回府。” “诶!”秦安忙应声,跳上车辕,扬鞭驱马。 马车缓缓驶离霜叶斋,车轮碾过青石板路,发出规律的“辘辘”声。 车厢内,秦俊靠坐在软垫上,手指轻轻梳理着猫儿的绒毛。 小猫舒服地眯起眼,尾巴轻轻摆动。 马车在秦府门前停稳时,秦俊怀中那只三花猫正用爪子勾着他衣袖上的绣纹玩。 秦俊摸了摸猫脑袋,那小东西舒服地眯起眼,他对秦安说道,“去准备些鱼肉粥。” “是。” 秦府门房见自家少爷抱了只猫回来,皆是一愣,却也不敢多问。 秦俊一路穿廊过院,沿途仆役纷纷避让行礼,眼神却都不自觉地往他怀里的猫瞟。 这秦府上下,谁不知道大少爷往日最烦这些带毛的活物? 今日这是转了性了? 行至西院书房外,秦俊脚步微顿。 窗纸上映出一个端坐的人影,是父亲秦桓。 秦俊低头看了眼怀里的猫,猫儿似有所感,抬头“喵”了一声。 他推门而入。 秦桓闻声抬头,目光先落在儿子脸上,随即定在他怀中那团毛茸茸的东西上。 “你这是——” “霜叶斋诗会赢的彩头。”秦俊将猫放在地上,那小家伙倒不怕生,在书房里踱起步来,好奇地东嗅西闻。 秦桓盯着那只猫看了半晌,又抬眼打量儿子,眼神复杂:“霜叶斋的事,我已听说了。” 秦俊并不意外。 永安伯与父亲同朝为官,这般大事,自然会有人第一时间通报。 秦俊淡淡道,“父亲,户部近来可还安稳?” 秦桓眼神微凝:“你问这个作甚?” “盐税。” 短短两个字,让秦桓面色骤变。 他快步走到门边,左右看了看,确认无人,这才将门关严,压低声音:“你从何处听来的?” “猜的。”秦俊将猫放在膝上,“户部掌天下钱粮,而今国库空虚,北方又有战事将起。能解燃眉之急的,无非盐、铁、茶三税。” “铁器关乎军备,茶叶牵动江南,唯有盐税,动起来看似风险最小,实则……” “实则牵一发而动全身。”秦桓接上话,眼神复杂地看着儿子,“你竟能想到这一层。” “父亲近日眉头深锁,归家越来越晚,书房灯常常亮至三更。”秦俊抬眼,“除了盐税改革这等棘手事,还有什么能让您如此烦忧?” 秦桓沉默良久,缓缓坐回椅中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