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清霜轩内,浅月拿了一个手炉,用毛巾裹了,放到李岁安的膝盖处,轻轻替她按揉。 “小主,变天了,您膝盖又不舒服了吧? 谢太医说,您这膝盖要治好,是个漫长的过程,怎么也得一两年才能好转。” “皇上驾到。”随着孙得恩的通传声传入殿内,萧烬渊大步入内。 随他一道入内的,还有黄畚。 李岁安还未起身,便被萧烬渊按着坐了回去,宽大的手掌放到她的膝盖处:“又不舒服了?” “嗯,有些胀痛。”李岁安委屈地望着萧烬渊。 萧烬渊挥手:“黄畚,过来给妧贵人瞧瞧。” 黄畚忙上前检查,拿了一块薄薄的帕子覆于膝盖处:“妧贵人,臣需探查骨节,或有触痛,请暂且忍耐片刻。” “好。” 萧烬渊蹙眉:“你轻些。” “是。”黄畚在她的膝盖各处按了片刻后,问道:“小主,小时候应该常被罚跪吧?” 李岁安点头:“是,少时常被嫡母罚跪祠堂,有一年冬天在雪地里跪了数个时辰,故而落下了顽疾,每到天气转凉或是变天时,膝盖便胀痛难受。” 黄畚眉头紧皱:“小主膝痹之症,乃陈年旧疾,八九岁时,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被罚跪时间过长,以至于膝盖处的肌肤异于常人的凉,且肌肤僵硬,紧绷。 致使寒气湿邪,趁体质未充、血气未盛之时,由外侵透,深伏于筋骨关节之中。 每逢外界风雨寒热变动,体内阴阳气血为之牵引,邪正交争于双膝部,故而小主会感觉胀痛陡起。 若不好好医治,待到四十岁之后,每逢变天,双膝病症加剧,便如锥如刺。” 萧烬渊闻得此言,脸色愈发难看,虽然前头有谢云湛看过,但他原先还是不大信的。 如今有黄畚之话,岂叫他不生气。 难怪,每每兴致盎然之际,她总蹙紧眉头。 不由对李岁安又生出几分爱怜之色。 “孙得恩。”萧烬渊沉声下令,“你亲自去李府传朕旨意,李知闲之妾秦氏阴险恶毒,屡次害毒庶子女,杖二十!” 不仅如此,萧烬渊还将李知闲给申斥了一顿,让孙得恩原话带给他。 孙得恩没敢多言,赶紧应是。 心道这百姓家里头,嫡母给庶子女立规矩,这在哪家后宅都不是新鲜事啊。 再一想,孙得恩立马便明白过来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