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赶紧将赶紧的衣服给他穿上,这才看到他肩膀上有一条刀疤。 腰腹上有一个圆形的疤痕,应该是子弹击中留下的。 身上伤口形态有好几处,深浅不一可以见。 顾庭野入伍十几年屡立战功,战场拼杀后留下很多伤。 这些疤痕是作为军人的军功章,苏婉宁对他此时充满着敬佩之情。 半天才给他换上干净的衣服,忽然一只炙热的手将她按住。 “谁?”顾庭野猛然忽然睁开眼,漆黑的眸子瞪着她。 他警觉地看着她一只手正落在他胸前,敞开一半的领口。 苏婉宁一阵仓皇,慌忙解释:“你别误会,你衣服湿了,我只是给你换一下。” 顾庭野犀利的眸子看清楚是她后,这才松开了她的手。 安心地闭上了眼睛,呼吸都变得平稳起来。 想不到他竟如此谨慎,就算是醉酒的状态依然保持警惕。 总算是换好衣服后,苏婉宁这才从房间离开。 翌日清晨,顾庭野醒过来的时发现在自己床上。 头还有点疼,记得昨天晚上自己被灌醉了。 他收拾好从房间出来,苏婉宁已经做好了早饭。 “醒了?吃饭吧!”她将煮好的番茄鸡蛋面放在桌子上。 全程没有说话,只是安静地坐下吃饭。 “嗯!”顾庭野坐在对面,他很久没有这么不自持醉酒。 完全喝断片了,不记得昨天的事情。 顾庭野拿起筷子,目光落在她的脖颈上。 苏婉宁的脖子上有一条红色的印记。 他眉头微皱:“婉宁,你的脖子怎么了?” 白皙的天鹅颈上有被掐后的红印,看起来还是手指指印。 苏婉宁脸颊微微发烫:“你不记得了?” 昨晚上的事情他记不清晰,丝毫没有记忆。 “我不记得了!”顾庭野摇了摇头:“我是不是喝多了,是不是做了什么?” 何止是做了什么,还紧紧抱住她不肯松手。 苏婉宁咳嗽一声:“咳咳!只不过把我当成奸细来着!” 当成奸细?顾庭野看着自己的手意识到什么。 该不会她脖子上的伤是自己弄的? 他立刻站起来向她道歉:“对不起,我没有做什么不该做的事吧?” 不该做的事情?苏婉宁目光看向他微微敞开的领口。 想起昨天晚上给他换衣服,脸颊微微一红。 “没有其他的事,你喝多就睡觉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