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但谢玉没有去接手炉,而是直接起身,双手抱住了他,隔着薄毯,贴着他的胸膛,声音依旧酥酥的,无端勾人:“梦到你了,很想你,等不到后日。” 然后,指尖轻颤,霍寒心头一抖,觉得千错万错都是自己的错。 应该早些回去看他! . (二) “哗啦!” 过年冬季,霍寒刚从边疆巡视回来,就直接将药碗砸在地上,黑褐色的汤汁淅淅沥沥落了一地,破的粉碎,吓着满屋太医战战兢兢,头都不敢抬。 “一群饭桶!” 霍寒为人克制,平日里对待其他宫人性情也算温和,但他今日实在有些绷不住。 也不知道为什么,自己就出去两个月,一回来就听他们说玉儿为了南江突发水患的事,已经五六日不曾合眼,能喝进的药也很少。 谢玉听他的话,他回来之后,好歹喂下去一碗。 但明明是安神固心的药,喝完之后,玉儿睡了一日一夜也不见醒,太医却都说陛下身体康健诊不出问题,怎么可能? 加上今晚,再睡就两天了…… 霍寒的心神吊不住,谢玉若是出了事,他会疯的…… 无人敢言,四周一片寂静。 好半晌,还是太医令主动起身,硬着头皮说:“老臣……可以再去看看。” 第(2/3)页